赵崇礼不知道年筝是如何说服梁王的。

他只要能杀了曲凌就够了。

既然梁王要他带娘回去,他一定照做。

“我要见我娘。”赵崇礼重复。

曲凌好笑,“与我何干?”

在扬州这些日子,怪无趣的,逗逗狗,也算解闷了。

赵崇礼努力不生气,“她就在你府上,我是她的儿子,我要见她一面都不行么?”

“她不认你这个儿子。”曲凌笑吟吟地摇扇子。

赵崇礼真的要喷火了。

他突然转身,大步迈了出去。

曲凌愣住了。

这么好打发?

片刻后,观棋进来,咬牙切齿。

“公主,赵崇礼发癫了。”

赵崇礼知道和曲凌硬来讨不到好。

于是换了个方式。

此时烈日当空,他跪在濯溪院门口,满脸悲痛。

“娘,儿子来接您回家,您出来见儿子一面吧。”

正如他所料,引来不少人询问,“这位大人,你娘是谁啊?怎么会在公主的别院呢,可别是走错地方了。”

赵崇礼做出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“我娘是年家的女儿,与我父亲和离后,便跟着公主,如今我得了差事,来接她,想来娘是嫌弃我的差事比不得从前光鲜亮丽,不愿见我。”

众人一听,年家的女儿。

那不是嫁到京城做王妃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