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报出一串名字。

裴蹊顿时面如土色,裴景明把世家暗中培养的势力,竟查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裴景明哈哈一笑,“难不成你以为这么多年母亲培养我,只是让我做个富贵闲散王爷?”

裴蹊踉跄几步,“你以为赵莒真把你当儿子?她只把你当条狗。”

刀光一闪,裴蹊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
他的耳朵被割掉了一只。

鲜血淋漓,十分骇人。

“嘘”裴景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夜深了,别吵到别人。”

他拍了拍手,四名黑衣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
“绑到后院的石柱上。”他轻声吩咐。

又补充道,“记得用浸过盐水的绳子。”

裴蹊这才真正慌了,“景明,我是你父亲,养你十余年”

“正是如此,我才让你活到今日,”裴景明眼神缥缈,“你该感谢我才是。”

后院石柱前,裴蹊被捆得结实。

裴景明手持一把细长银刀,“你不会死得很快,我特意问过穆珂,怎么样放血,能让你活到天明再死。”

四周的侍卫打了个冷颤。

他们都是跟随裴景明去越州办差的。

越州刺史被大卸八块,身上爬满蛆虫而死的画面,现在想起来都作呕。

割下第一刀时,裴蹊还能咒骂。

割下第三刀时,他开始求饶。

盐水渗入伤口,疼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