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老家也是不断有书信来问。

赵莒初登基,他还惶恐不安。

结果人家根本没想杀他,当然,也根本想不起他。

“我不会让你白白帮我。”

裴蹊说,“裴家是久存于世的世家,底蕴深厚,世家虽比不上前朝鼎盛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们可以支持你,让你成为新的太子。”

“别忘了,你礼法上是陛下儿子,有资格继承大统”

刀尖抵上裴蹊咽喉。

“你这是挑唆我造反。”裴景明笑容乖张。

裴蹊过去一直有点怕他。

这次没有退缩,反而说,“不是造反,赵元容也不知是谁的野种,她继位,江山一样是拱手让人,那你坐上皇位,有何不可?”

裴景明双手环抱胸前,静静看着他。

“你以为宋家根基那样浅薄,凭什么能稳控朝廷这么多年?”

裴蹊一扫从前的窝囊,“先帝千军血洗世家,世家激流勇退,但扎根于朝廷的势力没有那么容易拔干净,那些人,投到宋光麾下。”

“宋光把控朝政,这个间隙,世家韬光养晦。”

“就算你最后无法染指帝位,但你也可以成为第二个宋光。”

裴景明好奇,“你们再挑个傀儡就是了,怎么找上我了?”

“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么?”

裴蹊没好气。

与其找别人,等着这个疯子把人杀完,不如一开始就找上他。

世家要的,就是有生存之地。

现在的皇帝,得先帝教导,容不下世家,赵元容也是一样,王朝需要一个新的宋家,让世家有喘息的机会。

“我差点忘了。”

裴景明似笑非笑,“你们这些苟且的世家,最喜欢在暗处织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