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惜自己的名声。”

女帝上位,本就有极大的阻力。

再背上弑君杀侄的骂名,各方势力都会不服,王朝会动荡不安。

议政殿外异常安静,本该列队的文武百官不见踪影,只有千牛卫把守殿门。

踏入大殿,往日群臣议事的场所空空荡荡。

唯有长公主一袭绛紫长袍,坐在为监国所设的太师椅上,正执朱笔批阅奏章。

裴景明守在她身侧,见太子进来,神情淡漠的见礼。

长公主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,朱笔在奏折上勾画。

“阿翊来了。”

赵玄翊上前,躬身行礼,“见过姑母。”

这姿态,更像是臣子觐见君王。

长公主这才搁笔,问,“往后,你有何打算?”

赵玄翊心里咯噔一下。

打算?

他该如何打算?

自请废太子,将皇位拱手让给长公主?

赵玄翊的心境再也无法平和。

“侄儿当竭尽全力,为父皇分忧。”

他是不会认输的。

长公主得了他的回答,端详他片刻,将手上的一本折子扔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的笑道,“好啊。”

从宋光被抓开始,原本是盟友的两个人就站到了对立面。

“姑母是以何罪将中书令下狱的?”

赵玄翊明知故问,他就想听长公主怎么说。

“谋逆。”

“何以谋逆?”赵玄翊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