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看穿他,脸上浮现几分嘲讽之色,“太子不知道么?宋家私养暗卫,谋害朝中官员。”

“中书令招了?”

“不用他招,”长公主戏谑,“赤影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”

赵玄翊心沉谷底,越发不安,“姑母的意思,是找到赤影了?”

长公主的笑容变得奇异,“太子啊,你乃一国储君,怎能如此畏手畏脚?”

莫名被训的赵玄翊实在是摸不着头脑,“请姑母赐教。”

“赤影再厉害,能与禁军比么?”长公主说,“本宫无需去找,禁军出动,每一寸土都会被掀开来看,区区暗卫,能藏到哪里去。”

“你是太子,你当明白,真正手握权利,是无需花费心力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。”

赵玄翊久久无法出声。

他得不到的赤影,姑母竟从未在意过?

但他还有疑惑,“禁军岂能擅自调动?”

“本宫说能就能。”

长公主不愿与他多言,“你去看看你的外祖父吧,他在刑部的大牢中。”

赵玄翊走出议政殿时,心情变得沉重。

“殿下,”崔彦直得面色更加凝重,“宫外的消息,宋家起了大火,嘉平郡主出宫抓住了赤影的首领。”

赵玄翊沉默不语,身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
赤影就这样没了。

如今,他对上姑母,只有太子正统这点身份上的优势了。

赵玄翊一时不知该从何处开始着手。

“先去刑部。”

宋光盘踞朝堂多年,党羽多如牛毛。

长公主不可能全部剪除。

若是能将这些人收入囊中,也未必不能顺利继位。

赵玄翊一路沉思。

长公主比他被动,他只需要不被抓到错处被废太子,好好活着,就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