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能恢复自然轻轻松松回到从前的生活。
若不能呢?难道回避一辈子吗?
他不想看她一直这样。
不愿意见熟人,出门走一走,见的多是陌生人又能散散心,起码比日日闷在宁王府强一些。
正因知晓萧裕的这份心思,戚淑婉才没有拒绝到底,答应随他出门。
过程艰难,她可以先戴着帷帽慢慢适应。
燕王被押送回京后,牵扯谋逆案,朝堂上下气氛紧绷。
不少官员这些时日战战兢兢,唯恐被牵连其中,落得个全家遭殃的下场。
尤其当有消息传出京中这场疫病疑似也与燕王有关,亲友之中几乎都有染疫病甚至因疫病殒命的朝臣们倒吸一口寒气。少许想替燕王说情的官员瞬时噤声。
空穴不来风。
既能有这般消息传出来,这个关口,不会是谣传,日后必是要坐实了的。
替燕王说情和主动将自己的脖子伸至铡刀下有何区别?
但被革职下狱的官员不在少数。太子看似性子温和,实则行事雷厉风行,无人敢多置喙半个字,清查燕王残党之事便始终有条不紊进行。
萧裕不插手这些。
相关事务交割完毕之后,他把自己的时间留给戚淑婉。
至此,戚淑婉第一次知道大婚那天夜里,萧裕为何迟迟不见人。
竟是为了去抓当时的兵部主事郭巡!
“郭巡暴露后,遭过河拆桥,被燕王的人追杀,救下他后,他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。”坐在去往白云寺的马车上,萧裕不紧不慢对戚淑婉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