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点一点头。
她想起的是戚淑静在秋狩醉酒那次被她套话。
戚淑静对萧裕大倒苦水时便曾提及大婚之夜将其撇下。
这种事戚淑静怎么受得了?萧裕回去后,戚淑静大吵大闹过一番,两个人的关系自此无法回头。
而她也只谈得上误打误撞。
那时,她确实不甚在意他如何,但求往后夫妻之间能相安无事。
“还以为王爷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嫌弃我呢。”戚淑婉回想大婚之夜的事情,玩笑一句。
萧裕想的却是她第二夜问他是不是歇在正院。
“是吗?”
“我可记得那会儿王妃同我说得许多情意绵绵的话。”
萧裕微笑,记起她那番情真意切之言,按捺不住把人抱至怀中:“便是几分阴差阳错,但到得今日,本王是断断不会放开王妃的手的。”
戚淑婉失笑,抬手摸了下他的脸。
待马车抵达白云寺,他们从马车上下来,戚淑婉依旧戴上帷帽。
这些时日萧裕也不是每日执着要带她出门去。
不过,起初是去河堤,后面也去骑马、赏梅,无不是不必同外人打交道。
昨天夜里,萧裕提出来白云寺。
她反复思索过后,在今早点头答应他的“得寸进尺”。
发生这许多事情以后,她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