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知晓她的身份时,秦妙苏会觉得她文秀知礼。可知道了她的身份后,再看她这个样子,只会觉得她惺惺作态。

秦妙苏压着怒意道:“姐姐,只是看看腿,无妨的。”

“妹妹此言差矣,未出阁的女子最该谨守闺训,如今竟让外男看了身子去这若是传扬出去,姐姐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?”

这话一套一套的,说到底就是不让人看呗。秦妙苏本想自己去看,可又觉得郎中的话会更有说服力,到时若真伤不重,她也好光明正大让殷千铃离开,省得落旁人的非议。

她正在迟疑,听得酆栎来了。

他目光扫过眼角沾泪的殷千铃,又看看郎中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秦妙苏将他拉到了卧房外低声道:“我请了一位郎中为她看伤,谁知她不让。”

“这事怎么没提前和我说?”

听到这话,秦妙苏不悦:“怎么,我好心好意给她治病,这也要经过你的允许么?”

“不是,殷千铃的性子你不知道,她清高傲气,必是不会允外人看伤的。”

“那怎么办?谁知道她是不是其实摔得不重,故意演的?”

酆栎也犹疑起来:“让我想想。”

就在这时,房里突然传来殷千铃的大叫声:“非礼啊!别碰我!”

非礼?秦妙苏暗道不好,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她和酆栎都赶忙掀起帘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