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铃胸前的衣襟敞开,露出半边雪白肩膀,头发披散,尖声叫道:“他欲行不轨,我不想活了啊”一边嚎啕大哭起来。
听到哭声,香巧和另一个伺候的丫鬟也进来看,房内顿时一片混乱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酆栎沉声问道。
殷千铃哭得梨花带雨:“这郎中他他趁你们离开轻薄于我”
程郎中惶恐至极:“这位姑娘怎可污蔑于我?在下行医多年,从未有过如此不堪之举!”
酆栎:“这是从哪请来的郎中?”
秦妙苏强压怒火:“程郎中在城中素有贤名,怎会做出这等事?”她盯着殷千铃:“姐姐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”
殷千铃哭得更凶了:“妹妹这是怀疑我说谎吗?我还不如死了干净!”说着就要往墙上撞。
酆栎连忙拦住她:“别做傻事!”他转向程郎中:“先得罪了,没查清事情前,你不能离开。来人,将他送去官府查办。”
“慢着!”秦妙苏拦住要上前拿人的家丁:“程郎中是读书人,若轻易就送了官,传出去他颜面何存?”
殷千铃见状,踉跄着要下床:“你们都别争了,都是我的错我这就离开侯爷,免得连累妹妹和夫君。”
她刚站起来就“哎呀”一声向前栽去,正好跌入酆栎怀中。秦妙苏看得真切,她分明是故意为之。
她这点小伎俩,秦妙苏记得她刚入府时也用过,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