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绷紧了神色:“这不可能!”
“我跟他们去。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侯爷!让我跟去是最后的底线了,不能完全信任这些刁民啊。”
“宝镜事大,若不依了他们,恐怕留给我们的就是一片碎渣了。”酆栎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放心,我留了后手。若遇到意外,你们马上来救我。”
冷锋紧蹙眉头,不甘心地看着酆栎跟着渔民进了村。
渔村环境简单,可胜在此处偏僻,倒也是个适合秘密见面的地方。酆栎跟着二人来到了一间面向大海的茅屋。一个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的青年正坐在屋里,虽他衣裳粗陋,可通身正气凛然。见酆栎来了,他马上起身迎接。
“侯爷,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说完,他命令手下的人撤走。
酆栎不动声色暗暗打量了此人一番:“盗走宝镜的人是你?”
青年抱了抱拳:“草民也知此法过于大逆不道,可若不试一试,我们大家都没活路。”
“你姓甚名谁?没有活路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草民就是这个村子的一个普通渔民,名叫凌岳。我们常年遭受了马家的欺压,日子已经走到了尽头,村里的人被逼死了好几个。若再不反抗,到头来也是个死。不如就搏一把,以镜子相要挟,为自己开辟一条生路。”
“马家?马昇?可他们家不是卖盐的么,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