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苏也早料到他不许,可要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待着,总有种“坐以待毙”的感觉。

她做出顺从的样子微笑送他出门,然后换了身男装准备出发。可当她推开门,看到外面站了四、五个侍卫,顿时傻眼了。

“你,你们在这做什么?呵呵呵”

侍卫们都经过精心训练的兵士,平日不苟言笑,言简意赅,此时对着秦妙苏冷硬道:“侯爷吩咐过了,夫人您不能出去。”

“啊?可我,只是想要上趟茅厕。不会这也不行吧?”好家伙,酆栎竟然派了人守着她。秦妙苏眼珠一转,迅速找了个借口。

“不行。属下给您提恭桶来。”

“”秦妙苏砰地声合了门,咬牙切齿。酆栎!还得是你心眼多!

行在路上的酆栎打了个大喷嚏,回头望望他和秦妙苏住的府邸,揉揉鼻子:“那丫头不会是在骂我吧?”

冷锋不知怎地,也感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寒意:“咳,主子也是为了夫人着想,才不得不派人守着她。夫人会理解的。”

“说的是。我这位夫人宽宏大量,温柔善良,单纯无暇,怎么会不原谅我呢?”

盗贼将见面的地方定在一处靠海的沙滩,迎面扑来的是咸腥的海风,夹杂着熏道。

的礁石之间。村口的晒鱼架上挂着几条小鱼,几个衣衫褴褛的渔民蹲在礁石上修补渔网,黝黑的脸脚丫的孩子在泥滩上追逐打闹,给宁静

又往前走了些路,村口民,他们稍作打量,很快判断出谁是侯爷,虎着脸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