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有所不知,马家人因为和陛下的长子李邺成攀勾关系,得了大量的盐引,已经富得流油。可他们还不满足,连我们打鱼的生计也要抢,雇了打手围了大片的海域,只许他们打渔,不许我们去。可我们村里世世代代都在此以鱼为生,村民们除了会打鱼根本不会其它生计。本来靠打渔还能换得一点刚够糊口的钱,可自从马家占了这片地方,就断了我们的口粮。没办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这件事邱大人知道么?”
“他知道有什么用?他压根不敢管马家,见到他们只管点头哈腰,窝囊得很。”
“所以,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“马家在淮州的恶事不止这一件,他们垄断了盐,导致当地的盐价比以前高了五倍,淮州城的百姓苦不堪言。马家那两父子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侯爷一查便知。我想恳求侯爷,让马家降低淮州的盐价,并让出一部分海域来。目的达到,我立马归还镜子。否则,你们将永远也拿不到它。”
马昇父子两的恶名,到了淮州后酆栎也耳闻了一点,觉得他们确实该治。可凌岳不义在先,现在又用宝镜来威胁他,酆栎还是感到了不爽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侯爷,我别无选择。但我能以性命担保,事情一旦办成,宝镜一定双手奉还。”
淮州城的傍晚,街边小贩支起油布棚子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秦妙苏提着一盏鱼型灯笼,步履轻快,灯笼随她脚步轻晃。酆栎走在半步之后,目光扫过街巷,欣赏淮州街景。
秦妙苏从糖画摊上买下一只晶莹剔透的凤凰糖画,递到他眼前。
酆栎垂眸看了一眼:“太甜。”
“啧,无趣。”秦妙苏撇嘴,自己咬了一口后又递回到他嘴边:“咬一口嘛,就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