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栎当机立断,与崔府尹一起在司徒复下职的路上截住了他,带回了衙门。

大狱门口,正欲进去审问的酆栎看到崔府尹站在门外问道:“大人为何不进去?”

“侯爷,我知您一向秉公执法,一视同仁,可若司徒复拐卖少女,又施加凌虐的罪证据确凿,他必死无疑。但下官听闻司徒将军家里三代都是单传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下官又开始犹豫,这事是否有斡旋的余地?”

“该如何定罪,就如何定。司徒将军虽军功赫赫,可他没有管教好儿子是事实。若是顾忌司徒将军的威名轻判了他儿子的罪,我们又如何对得起受了迫害的百姓?难道她们不是别人家的女儿,同样也是有娘生,有爹疼么?”

“是是是,侯爷教训得是,是下官一时愚钝了。那请侯爷进去吧,司徒复就在里面。”

司徒复得受父亲的荫庇,获世袭武职,在玉京城的京卫里做了一名千户长,既不愁生计,又得地位,平日里威风凛凛,无人敢惹。现在突然被抓来了牢狱,自然也不服气,看到酆栎进来,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我当是谁有眼无珠,这么大胆子敢抓爷爷我,原来是威远侯。你闲着无事,吃饱了撑的?做什么抓我?”

,方形脸,眉毛倒竖,一双豹子眼,发起怒来摄人胆魄。可酆栎丝毫不惧,

“多忘事,这不,带来了你一个手下。见到他,你是不是能想起点什么?”

话落音,衙门里的牢头提来了一名男子,正是前些日子如意坊中的打手。司徒复看到他脸色顿时一变。

酆栎问跪在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