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,,认识。”

“他是谁?”

“是司徒复千户长。”

看到一介不入流的打手指认自已,司徒复勃然大怒,豹子一般凌厉的目光霎时射过来,要不是他双手栓了铁链,现在已经扑过来要将人暴打一顿。

“你这个混账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发完顿脾气,司徒复又不屑道:“就算他认识我又怎样?我本就去过如意坊,怎么?大盛律例里难道写过不许朝廷大臣玩骰子?”

酆栎慢悠悠喝了口茶:“这里用不着他了,带下去。”又转而对司徒复道:“刚才只是上碟开胃小菜,重头戏在后头呢。你的心腹黄大勇认识吧?那日我与他交手就看出来了,他用的是司徒将军惯用的刀法,连环三劈,若非和你还有你父亲亲近之人,又怎么会这套刀法?”

这下子司徒复白了脸:“你可有证据?交手一事,你尽可胡编乱造。”

“证据很多,那日如意坊的人与我交手时,杨柳巷里许多百姓都看见了。再说,我查到你们和如意坊的地下生意已经来往了几年了,我抓了赌坊里许多伙计,一问便知。”

“这,这些事和我无关。黄大勇那个畜生,竟背着我做这档子事。竟和赌坊有勾连。”

酆栎冷笑一声:“恐怕还不止吧?如意坊里有个地窖,里面关了好些个哑女,全都是被人毒哑了供客人玩乐的年轻女子,最大的年纪不过刚及笄。我派人去探查时,正是黄大勇守在了地窖门口。你想说,不知道这事?”

“侯爷莫说笑了,这等伤天害理的事,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