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将军?侯爷认为他与这事有关?”
“嗯,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冷锋听了也觉不可思议,司徒将军那般英雄气概的人,怎会与这样肮脏卑鄙的事有联系?
“是,侯爷,我这就去。”
等他走后,秦妙苏眨巴着眼睛问:“司徒将军是谁?怎么一提到他都很尊敬的样子?”
“他以前常年镇守在福州一带,带兵屡屡击退东夷人,还因此断了一条腿。他打仗足智多谋,又英勇无畏,豁得出命,手下的将领也和他一样不怕死。幸得有他的军队在,东夷人才不敢继续冒犯。后来他因一身伤病,加之年岁大了,才被皇上召回了玉京,颐养天年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秉性刚正,确也不像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可我也曾听过一些小道传闻,司徒将军虽性子刚直,可他的儿子除了武艺上的天赋随了他父亲,其它却与司徒将军大相径庭。据说是个喜欢流连烟花巷柳地的好色之徒。也不知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他儿子司徒复做出来的。”
“若查出来确与司徒复有关,侯爷预备怎么办?”
酆栎眸光一沉:“自然是得抓。”
连着好几日,因着碧儿还有赌坊的事,秦妙苏终日有些恹恹的,提不起劲,总在担忧困在如意坊的那些姑娘现在怎样了。
终于等了一周多的时日,冷锋传来了消息,抓到了一名赌坊的打手,那人供认不讳,指使他们这么做的人就是司徒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