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勇气,香巧接受了这个差事:“那若是被侯爷拆穿了,您要记得及时救我。”
“放心,我怎会舍下你?”
过了一个时辰,酆栎回了屋,秦妙苏瞥见他的衣角上溅有暗红色的液体,心中骤然缩紧。
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酆栎点头:“今儿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除了身上还有点乏。”
“莫担心,再休息两日就会痊愈。”
“嗯。”
香巧觑着秦妙苏的眼色,毛起胆子道:“侯爷,夫人说今日熬煎的药味道比前几日好像不同,我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。侯爷可否随我去看看?”
听闻药有问题,酆栎凝肃起来:“不会又是什么人做手脚吧?谁这样胆大包天,手还伸进府里来了?走,去看看。”
等他们一走,秦妙苏马上从床上下来,出门时东张西望,确定无人看见,才一路往地牢奔。
很久之前她并不知府里地牢的位置,后来与酆栎关系亲近了,两人在府里散步时,他提起自己审过的案件,出于好奇,秦妙苏说想来看看,他便带她来了。
她记得很清楚地牢的入口位于后院的一间杂房,藏得十分隐秘。她悄悄打开地上的暗门,猫身钻了进去。
刚下阶梯,她就闻到一股冲鼻的血腥味,昏暗的地牢中,一个瘦弱的身影被粗重的铁链呈“大”字形悬在刑架上。女子凌乱的长发垂落着,遮住了低垂的面容,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。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,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。
秦妙苏倒吸一口气,酆栎审起犯人来果然冷血无情,对一个弱女子都下得去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