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唤道:“碧儿?是我。”

刑架上的人艰难撑开眼皮,看到面前的人露出一丝惊喜: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他为何如此对你?你有没告诉他不是你做的?”

“夫夫人,侯爷他不信我。他认定了我是凶手。”

“怎会”碧儿怎么可能是凶手?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秦妙苏来不及思考,她帮碧儿解开锁链:“你先跑,离开这里。”

碧儿因疲惫和痛苦变得灰暗的眼睛陡然布满震惊:“夫人,不可如此。”

“你不了解他,酆栎审问的法子诸多,你熬不住的。可再怎么说,他也不该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重的手,这不是屈打成招吗?”

“夫人你放了我走,侯爷他会怎样对你?”

“我不知道不过,他总不至于也把我绑在这吧?”秦妙苏自嘲一笑。

“夫人,您的大恩大德,碧儿没齿难忘。”

“不必了,快走吧。”

碧儿受了重伤,行动不便。秦妙苏扶她上了阶梯,好在这里是后院,离府里的后门很近,她将自己的外衣披在碧儿身上遮挡她的伤痕,就算路上遇到其他仆人,也没人注意到许多。很顺利地,秦妙苏送她出了府。

酆栎在庖厨将药茬一一翻出来仔细查看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。

“你说药的味道不同了,可我并没发现什么异端。你觉得味道是怎么不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