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看到了吗?我中乡试了。我还要去更好更远的地方,你一定要看着我。”
秦妙苏看见她娘笑了:“不管你飞得多高多远,娘只要你幸福就好。”
“我还不错,女儿嫁人了你知道么?他还说,要和我一道去看你。”
“嗯,我看着呢。”
还有许多想说的,可秦妙苏面前的人渐渐模糊起来,她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了透明的空气。她惊慌看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娘,你别走!”她猛然惊醒,又看到了头顶熟悉的轻纱帐。
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
秦妙苏偏头,看到香巧的眼睛已经哭得肿成了两颗桃子核,而酆栎也站在床边,眼底有一圈青黑色,一看就知没怎么睡觉。
“你们不必这样,我没事。”
酆栎:“你中毒了,怎会没事?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“除了身上没劲,其它还行。”
香巧抹去泪水:“夫人,中了毒的身子最需要养着恢复元气,我这就去给您拿熬好的八宝粥。”说完她急忙奔了出去。
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,秦妙苏抬手一把捏住酆栎的脸颊扯了扯,笑道:“做什么这副表情?苦瓜一样。笑一个嘛,我这不是醒来了么?”
酆栎垂眸,却笑不出来。他抓住秦妙苏的手贴住脸侧:“你知道吗?得知你中毒的那一瞬间,我真感觉天都黑了。去德裕楼庆贺是我的主意,可没想却害了你。我在朝廷树敌不少,说不定是有人利用这个机会来害你。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,要我怎么办?我真恨他们为何不来害我,而要伤害无辜的人呢?”
秦妙苏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,眼白布满血丝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她心头一软,撑着虚软的身子往他怀里钻,像只撒娇的猫,已经过去了。再说,下毒的人好像也没希望我死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