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那些人想得这么好,说不定只是没把握好剂量,毒才下得轻了。”
这时,香巧端了粥进来,看到两人依偎亲密的画面,马上调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秦”
酆栎不由分说夺过碗:“我来粥,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,。
“小心烫。”他声音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
秦妙苏吧唧一口咬住勺子吞了下去,微笑看着酆栎:“好吃,还要。”
此情此景过于甜蜜,一大波狗粮吃得香巧差点要噎住。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,拿着托盘默默往后移动退出了门。
接下来的几日,秦妙苏可谓真正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,仗着自己还病着,整日指使酆栎干活。
“侯爷,我渴了,要喝水。”
“侯爷,我想吃东门的栗子了。”
“侯爷,我睡久了腰疼,帮我捶捶嘛。”
酆栎每日都围着她打转,可偏偏还性子极好,不怨不怒,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,反而乐在其中的样子。下人们先觉得大为震惊,后来也渐渐习惯这个温顺宠妻的侯爷,见怪不怪了。
某日,秦妙苏趴在床上看书,手边还放着一盘刚切好的蜜瓜,两只腿来回摇晃。看了一会,她觉得无聊了。
“侯爷——”她拖长声调唤道,书卷翻过三页仍无人应答。“酆栎!”这回连名带姓地唤,她支起手肘望向门外,却见回廊上连个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