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就是问书房,我有什么不愿的?”
酆栎忽然想起旧事,不由低笑:“再说,这里确实有我许多的回忆。小时候,因我写字总不肯认真,横不平竖不直,我总被母亲罚跪。喏,就跪在这张书桌前。”
看了看他指的地方,秦妙苏不由笑起来。旧时光里的细碎尘埃,此刻都成了化开愠意的暖风。
一月后
乡试放榜那日,天光晴好,秦妙苏早早等在放榜处,心情无比紧张。
等了片时,看到放榜的人穿着红色喜服,敲锣打鼓来了,将红色的榜纸贴在墙上。秦妙苏挤在人群里伸头看,发现她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她一把拉住也在身旁伸头找名字的酆栎:“在这,在这,我中了!”
酆栎闻讯大喜:“我就知道你会行的,看来德裕楼摆宴庆贺是板上钉钉了,我这就回去告知大家这一好消息。”
秦妙苏拉住他:“算了罢,就是中了乡试,若大摆宴席,宣扬得满京城都知道了,倒显得我们过于张扬。”
“娘子说得对,是我欠考虑了。那就邀请几个亲近之人,将崔府尹,文夫子请来可好?”
秦妙苏手挠挠鼻子点点头:“嗯。”
德裕楼雕栏画栋问悬着朱红的灯笼,映得满堂生辉。席问觥筹交错,众人庆贺秦妙苏中榜,谈笑风生,好不热闹。酆栎亲自执壶,为秦妙苏斟了一杯陈年花雕,笑道:“这一杯,敬你朝乾夕惕,得偿所愿。盼日后百尺竿头,再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