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栎:“若孙县令一早就是冲我们来的,当面问是没用了,只能暗中查。”

秦妙苏:“如何暗中查?趴人屋顶上偷听?”

入夜后,她果然和酆栎一起趴在了公廨的房顶上。

秦妙苏不会轻功,趴在屋顶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,又怕大声了会引得别人注意,声如蚊蚋道:“我们这样偷听墙角,不会被发现吧?”

酆栎悄悄揭开一片瓦,看到孙县令正坐在下方,对面还坐着一人。

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朝下面指了指。

见他一脸严肃,秦妙苏噤了声,这时从屋里传来了说话声。

“听说你抓了杨家的长子,可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消息?”

孙县令摇头,苦着一张脸:“那家伙嘴硬着呢,况且,我也不便直接问金子的事,还不到暴露的时机。”

“这事要快,那边现在急需用钱,查了几年也没进展,你知道他们可没什么耐心。”

“求大人再帮我说几句好话,谷村这事我日日都在焦急,可不知怎么,那帮刁民防得紧,还个个都像铁板一块,撬了这么久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”

“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还是你办法不够。现在那人已经到了你手里,要怎么办还不是你说了算?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“大人说得对,他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,若不说,杀了便是。或许也可给那些个莽夫一个震慑,说不定有人一害怕,就说出了金矿的位置呢?”

秦妙苏看到这里,不觉攥紧了拳头。这个孙县令还有对面这个不知是谁的狗官为了自己的利益,如此草菅人命。看来,杨昊无疑是遭他们陷害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