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栎点头:“从他们两方的神情还有反应来看,的确如此,而且邪神庙与金子脱不开干系。怪不得之前孙县令急吼吼要越过谷村的人拆了庙宇,原来是为了黄金。”
“那日婉姨告诉我,石竹花通常会生长在有金矿的地方,我才恍然大悟,他们一连串的反常行为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可若只是为了金子,为何那座庙宇里的主神像却是寻常人的面孔,而且和他的父亲长得那样的像?
酆栎一下子又茫然起来。他记得父亲最后一次传来消息,就是在云城。
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,还是说,只是巧合?
秦妙苏抛出了话,却半晌不见旁边的人接,侧目看到他不知为何眸光幽远起来,眼底流淌着悲伤的情绪。
“侯爷,你怎么了?”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酆栎一下子回过神,眼中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:“哦,无事,可能是今日起得太早,困了。”
“困了我们就回去睡觉。”咦?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好像有歧义?他不会多想是她有什么别的意思吧秦妙苏瞬间脸上羞红,愣在原地。
“呃,那什么,我的意思是”
酆栎嘴角勾翘,眼里带着三分讥色,抬头看天:“今日果真是天清气朗,适合白日做梦。”
哈?他什么意思,暗指自己是做白日梦?秦妙苏要气得炸了,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!只是一时嘴拙没说清楚!
她围着他左窜右跳做解释,可无奈这小子跟聋了似的,充耳不闻,只管走他的路。
吵吵闹闹一路,回到云城已近傍晚。
到了天香阁,两人上楼的途中也不消停,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长声的“啧啧啧”刺耳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