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县令和那个神秘人的谈话没多久就结束了,酆栎揽住秦妙苏从房顶飞下,稳稳落到地上。
“侯爷,想不到这样飞起来还挺有意思,要不要再试一次?”
酆栎睨了她一眼:“你太重了,不要。”
“”秦妙苏冲他扮了个鬼脸:“好啦,开个玩笑嘛。说正事,这下可以确定孙县令果然是为了金子,这样说起来,之前传出的云城多人失踪怕也是假的了。”
“想不到这些个人为了一己私利,竟将这座城抹黑搅乱,真是可耻。”
“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的是,若谷村的人早知道金矿的地点,为何他们却无人去开采?反而编造出邪神这么一个谎言,还年年用活人去祭祀呢?按理说,金矿是一笔巨大的财富,应是人人都想得才对,绕这么大个圈子,实在有违常理。”
这个问题也困惑了酆栎许久,他翻来覆去想也没想通是为什么。
“我也没想通,他们大肆传扬邪神的故事,还大张旗鼓用活人祭祀,似乎就是为了掩藏金子的事实。可他们为何要隐瞒金矿的事呢?”
他又道:“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,要救杨昊,而且是越快越好。”
“对,落到那个狗县令手里,他只能是死路一条。”
酆栎眸底寒芒乍现,森冷的声音仿佛裹挟着北地风雪:“好个孙茂才,当真是下得一手妙棋。先借我们之手激化村民矛盾,再坐收渔利。待谷村分崩离析,他便可堂而皇之开采金矿,更妙的是,还能让我们永远留在血月岭。难怪褚卫这般器重,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可惜,我必不会让他如愿。”
孙县令正为迟迟找不到金矿发愁,连藏在公廨内的侍妾过来给他捏肩捶背也烦躁地推开她。
他布局多年,好不容易搭上褚丞相这条线,若是再找不到金矿的位置依丞相的脾性必不会再信他。况且,现在皇长子对威远侯恨之入骨,本以为他会死在血月岭,可谁知他竟活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