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发颤地摸索过四壁,连窗棂缝隙都要抠出指印来,可这囚室竟似个密不透风的铁匣子,连丝月光都漏不进来。
现在要如何是好?冷锋被他派去别处,一时半会也回不来,难道他真要困死在这里?
正当他几欲绝望之际,门轴忽地"吱嘎"一响,但见一道月白身影立在门前,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,在那人侧脸镀上一层银辉,勾勒出清秀的弧度。
赵乾嘴角勾笑:“侯爷,你也有今日。”
酆栎懒得理他总是带着几分讥嘲的笑,急切道:“苏苏被抓走了,我得去找她。”
“哟,老婆丢了,知道着急了?”
“知道什么就快说。”
“看看,这是求人的态度么?”
“想吃拳头么你?”
“别,我怕了,她们在翠吟楼。”
酆栎脚下生风,衣袂翻飞间穿过熙攘的街市。赵乾小跑着跟在身侧,气喘吁吁地解释:"这翠吟楼虽在边陲小城,却是块销金窟。南来北往的商队在此歇脚,最喜进去快活。听闻里头最红的姑娘,一夜缠头就要百两雪花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