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得意间,前方巷口忽地闪出个瘦削人影,形如枯竹,生了一对灰鼠般的眼睛,望人的时候透着贼光。
“几位是想打听祭祀的事?我可以带你们去户人家,正如你们所猜,这活人祭祀太过残忍,村里不是谁都愿意的,他家连着献祭了两人了,叫苦不迭。”
秦妙苏闻言一惊,看来这活人祭果然有蹊跷。
肃了神色,酆栎”
“小的姓黄,我和你们说的这家人就在前面不远处。”
秦妙苏心中疑云未散,却见那干瘦男子不过地,便蓦地收住脚步,指着路边一户人家道:“诸位,
酆,你们在外等我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秦妙苏见他走在了男子的前面,刚及进屋,他身后的门就闭上了,而男子并未进去,反倒折返过来,拖着脚步一步步朝她和香巧逼近,那双灰鼠眼里泛着令人不适的幽光。
兄们,该你们上了。”
秦妙苏大惊,但见暗处倏地跳出两名彪型壮汉,她奋力呼救,一只生着厚茧的巨掌已死死捂住她的口鼻,帕子上传来异香。很快,她就感到浑身软绵无力,眼前模糊起来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那干瘦男子的森然笑意。
困在屋里的酆栎早听到门外的嘶喊呼救,才知那名男子原来是想引他进来,好对外面的姑娘下手。
他发狠用肩头撞向门,却听得"咚"的一声闷响,那门牢如铁板,纹丝未动,反震得他肩胛骨生疼。想到秦妙苏此刻不知落入何人之手,他心急如焚,额间冷汗涔涔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