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不错。”秦妙苏心情大好,眼角眉梢都染着明媚的喜色,想着要去找番人,拉上香巧就走。

还未迈出几步,一道玄色身影倏然拦在她眼前。宽大的袖袍如夜雾般展开,挡住了去路。秦妙苏抬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酆栎微偏过头,耳尖分明染上一抹红晕:“急着去哪?”

“我记得,侯爷不是与我形同陌路么?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本侯无意管你,但我此行身负重责,受皇命来查要案,你在四夷求学,也是受了皇恩,难道不该尽一份力?”

“”秦妙苏明白了,他是想要她帮忙去见杨公,不然他连那道门都进不了。

“哟,侯爷原来是想我帮忙吧?你这人啊,求人都不会,话还要拐弯抹角的说,小女子愚钝,差点没听懂。”她偷眼去瞧酆栎,果然见那白玉似的耳垂已红得滴血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。偏生他还强撑着冷脸,倒像尊被香火熏红了的玉神像。

“荒谬,本侯用得着求你么?大不了我去向孙县令要一纸令状,还怕这个刁钻老头不开门?”

“那你去吧,别耽误我正事了。”

秦妙苏抬脚要走,忽觉袖口一沉。酆栎仍绷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目光看向别处,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像生了根似的,紧紧绞着她的衣袖,玄色云纹袖口与她的藕荷色罗衫纠缠在一处,在风中簌簌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