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无奈叹气,她觉得酆栎活像只口是心非的猫儿l,明明想留人,偏要摆出副勉为其难的模样。

“我有条件。”

酆栎眸光闪烁一下:“什么条件,你说。”

秦妙苏眼尾一挑,想到之前被他搅和得无饭可吃,无处可住,狼狈不堪,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她故意将袖子往外抽了抽,见酆栎手上力道又紧三分,心下暗笑。

"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,"她拖长了调子,指尖轻轻点着下巴:"云城最贵的天香阁,我要住上房,每日早膳须有蟹黄汤包,晚膳要鲥鱼脍。"

她每说一句,就感觉袖口上的力道重一分,酆栎那张俊脸已经黑得能研墨了,偏生那只手还倔强地揪着她不放。

他轻声嘟囔了句:“西北苦寒地,哪来的这些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酆栎立即噤声:“没什么。”

,其它好说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门又再一次叩响,杨公这次很快就开了门,一双苍老浑苏:“姑娘可还有事?”

“可否容我们进去说?”

杨公看笑的男子,犹疑一息,还是打开了门:“请进吧。”

三番五次麻烦他,秦妙苏觉得过意不去,解释道:“杨老,这位是我的一位友人,有件事想打听一下,问完我们会立即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