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她这个样子像是难受吗?
往常他不是没听过柔若无骨,温香软玉,他以为他猜透了这两个词,而上次雪夜抱她上马,与现在她如水般躺在他怀里,他才彻底通晓词意。
一入他的怀,虞女全身就像是被抽干净了骨头,连站都不会站了。
“虞家的仆人还要在驿舍待几日,我一会让人先送一个丫头与厨子过来,几日后,我再派人送她们与你一同离开。”
“郎君那么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低眸见宓瑶满足巧笑,萧欻实在无法把吴媪说的傲慢无礼与她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不问我要用她们做什么?”
“郎君自有郎君的安排,我问这些与我无关的事做什么?”
宓瑶手搭上了萧欻脖颈,对上了他的眼眸,“郎君所求的是美貌如花的美人,而我所求的则是安稳滋润的土地由我扎根绽放,有人照拂伺候,不必吃任何苦头,我与郎君简直天生一对。”
软糯的嗓音渐细,宓瑶原本只是打算与萧欻坦诚,让他知晓她一定能做好一个花瓶娇妻。
但目光触到他滑动的喉结,以及紧绷的下颌,就有了需要多做些什么来证明她的娇媚的压力。
不过不等她的唇印上他的脖颈,萧欻先一步松开她站起。
“若没其他事,我先去隔壁休息,我不在时,你有事可嘱咐从仆。”
说完不等宓瑶答话,便大步推门离开。
“镇使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