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媪带着儿媳收拾休息的房屋,赵德在外头等着,没想到屋子还没整理好,就见萧欻从虞女的房屋匆匆而出。
虽然晓得上司是个雏儿,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。
对上赵德怪异的目光,萧欻不问也知道他在乱想什么。
“滚。”
听出萧欻语调中的寒气,赵德缩了缩脖子,只是等到房屋清出来,他还是忍不住挤进萧欻屋内。
赵德是萧欻养父赵天赫赐了姓的家奴,萧欻刚入军营后救过他,后头萧欻被赵天赫看中,赵德就一直跟随他左右,相比于其他下属,赵德与萧欻的情谊要深厚许多,有些话自然可以多问两句。
“难不成是虞女不愿?刚刚她在屋外的作态,难不成只是为了她那情夫?”
方才宓瑶在院内对萧欻娇嗔,并未避着任何人。
那媚态若是有男子能拒绝,那男人不是太监,便是下凡的佛子,天生没有色欲。
“她没提那书生。”
“那就对了,一个无权无势,只能让她深夜坐牛车受冻的穷酸书生,一个是威岸英武前途无限的大将军,虞女有眼就该知道选谁。”
赵德说完,想到既然不是虞女做戏,那问题就出在了萧欻身上。
想着不由往下萧欻身下瞅了一眼,都是二十啷当岁的男子,萧欻从未跟他们去秦楼楚馆,他不是没怀疑过萧欻那里有问题。
为此他还特意在萧欻下河洗澡时偷瞄过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