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万分感激,利落的起身,朝着徐如笙拱手弯腰行一礼,便迫不及待的带着灵觅走了。
徐如笙便坐在了花厅,一直到天完全黑透,周曦议事结束。
“我知晓阿姐很累,可现在还不能休息。”
周曦认真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“严竹割腕了,严松亲自来求灵觅去救命。”
“阿姐,我们要走一趟严相府。”
周曦点头,“严相为了大启操劳半生,我与严竹也算相识,是该去探望一下。”
“不,阿姐,”徐如笙定定的看着她,“此番前去,不是探望,是要打消严竹自尽的念头,让严相记住你的恩情。”
“从严松的嘴里也知道,严相平日对严竹虽平淡,可他心里却对女儿充满了慈父之情,你若能让严相欠你一份恩情,接下来局面便对你有利一分。”
周曦有些怔怔,半晌没说话。
徐如笙有些自嘲的一笑,“阿姐觉得我很薄情是不是,什么都可以利用”
“不是,“周曦回过神来,飞快的打断徐如笙,“我只是觉得你想得周到,我这个做阿姐的,还要你这样的替我谋划,我真的”
周曦有些自责。
徐如笙摆摆手,“阿姐日理万机,朝廷上的事情都忙不过来,如今陛下又病了,阿姐又没有三头六臂。”
徐如笙又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:阿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阿姐。
“好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周曦眼里全是笑意,一边拉着徐如笙一边吩咐下人备车。
严相府上灯火通明。
灵觅满头大汗的从严竹屋里出来。
又是缝伤口,又是针灸,还要想办法止血喂药,真的累坏了。
“灵觅姑娘,怎么样了?”
严相此时也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,只是一个为女儿担忧的老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