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彩摇头:“没细问,我瞧严公子着急得很。”
徐如笙转头喊着:“灵觅,你随我来。”
灵觅立马跟上。
花厅里,严松走来走去,不断的伸着脖子张望,脸上尽是焦灼。
见徐如笙走出来,两步上前,也顾不上失礼。
“阿竹割腕了,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,下人发现的时候,血流了一地。”
严松带有一丝哽咽,“父亲急得打马进了宫,临走时吩咐我,无论如何也要求灵觅姑娘救阿竹一命。”
徐如笙听得一阵恍惚。
似梦非醒。
周衍赐婚的妻妾,一个想活被家人拿来殉葬,一个想死被家人百般相救。
老天爷,你从来都是这般捉弄人么?
严松见徐如笙不说话,以为她心里不愿意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跪得笔直坚挺。
“公主,我知道阿竹她对您多有得罪,她自幼被宠坏了,我代替她给您赔罪。”
“求您看在我父亲的劳苦功高,我与元启公主相识一场的份上,让灵觅姑娘去看看阿竹。”
徐如笙侧身避开这一跪,声音却是淡淡的:“我可以让灵觅去救她这一回,可救回来后,她再寻死呢?”
一心求死之人,必然是遇到了她无法解决的困境。
如果不能解决她的困境,死对她来说才是解脱。
严松显然没有想到徐如笙会这样问,瞠目结舌,最后回答:“我们会看好她。”
徐如笙对灵觅说道:“你随严公子去,蓝彩,你陪着她。”
“严公子请起吧,这般大礼,我受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