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觅对他很敬重,“命保住了,后面好好休养无大碍。”

严相闻言有些站不住脚,身子微微倾斜。

严松眼疾手快的扶住他,心里发酸:“父亲,您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。”

灵觅连忙给严相把脉,劝道:“相爷,您要好好休息啊,这样的操劳”

不是长命之相。

“阿竹怎么样?”周曦和徐如笙携手而来。

众人皆打起了精神。

严相唉声叹气:“家门不幸,多亏两位公主愿意让灵觅姑娘前来。”

他虽请来了太医,可太医对着已经断气的严竹回天无术。

徐如笙忙道:“相爷不要这么说,阿姐早就说过,她敬重您如师长,您府上出了事,阿姐定是竭尽全力相助。“

周曦听着徐如笙把所有的功劳都往她的身上揽。

一时间心中有些酸涩。

又想起今日来的目的。

周曦正色对严相说:“阿竹一心求死的这个念头不改,我们救她多少回都没有用。”

严相一僵,往日挺直的脊梁都弯了几分。

朝廷大事,他从来游刃有余。

唯有两个儿女,束手无策啊。

“相爷若是信得过我,不如让我试试。”周曦开口。

严相面露感激之色,“公主尽管一试,打也好,骂也好,只要这个混账她”

徐如笙看着眼眶发红的严相,心里不是滋味。

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,有些人却弃之如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