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贺岁安出生,贺景山几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完全没有当初教育小时候自己那种铁腕和苛刻冷漠的方式,甚至对贺岁安有时可以说是溺爱的程度。

贺沉枭也是这才知道,原来一辈子全身心都投入到家族和集团利益建设的冷血商人,也是有宠爱孩子的一面。

半小时后。

父子二人来到病房前。

一推开门,看到贺景山此刻竟插着鼻导管靠坐在病床上,正跟王秘书在说着什么。

虽然脸色还是很差,但神智却是清醒的。

贺景山见到来人,满眼欣慰高兴看着重孙:“哟,我们家小岁安来啦,快来让太爷爷瞧瞧有没有长高啊。”

贺沉枭见状,与在外面守着的阮医生和一帮医护人员对视了下,自然也就明白了几分。

倒是贺岁安见到他醒了,高兴地一下跑到病床前拉着贺景山的手。

“太爷爷,您终于好啦,我上次来看您,您都还认不出我呢!”

贺景山乐呵呵拍了拍他的小脸:“不好意思啊,太爷爷之前有些糊涂了,现在你看是不是又能认识咱们小岁安了啊?”

“太爷爷,您什么时候能回家啊?上次您跟我讲的荆轲刺秦王的故事还没讲完呢。”

贺岁安很喜欢太爷爷跟他讲的那些历史故事,每次听完都觉得意犹未尽。

“呵呵,看吧也许过几天就能回家了。”

贺景山在说完这句话时,那双已然混浊的双眼里起了丝淡淡哀伤。

他抬头看向站着的贺沉枭,用眼神示意了下后,贺沉枭便让王秘书将贺岁安给带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