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在过年期间,贺景山的身体就已经变得很差。

年后,他就被送到了集团旗下的医院里,由顶级专业医疗团队照顾、维稳到现在。

虽然本身没什么基础大病,但毕竟也88岁的高龄,很多身体机能日渐衰退,无法可逆。

电话接通。

阮医生:【贺总,早上我们给贺董检查时,发现他的情况似乎不大好,您这边要是有空可以过来看看,没准可能也就是今天的事了。】

贺沉枭浓眉微敛,【好,知道了,麻烦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。】

挂上电话,他沉默两秒后吩咐王冕。

“待会我给贺岁安班主任打个电话帮他请假,你派司机去学校将他接到公司,我等下开完会带他一起去医院。”

王冕听闻,大概就了解是什么情况:“好的,那太太那边您自己联系吗?”

贺沉枭继续往会议室走去:“她年后台里的事比较忙,加上最近又负责了个新栏目,等到了最后再说吧。”

两个小时后,例会结束。

贺沉枭带着儿子坐在去往医院路上的车里。

已经在上小学一年级的贺岁安还穿着校服,五官眉眼与温若初有五六分神似,但整体脸部轮廓更偏于贺沉枭。

此刻,这张小脸神情有些低落,毕竟他有好多天没有看到太爷爷了。

贺岁安转脸看向同样脸色沉闷的男人。

“爸爸,你说太爷爷今天还认不出我啊?上周末我去看他,他都不认识我了。”

一上车就陷入了些往事的贺沉枭没怎么说话,深隽俊脸透着种平静又淡薄的思绪。

他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,淡淡出声:“我也不知道,到时他要没醒,你就多喊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