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房内只剩爷孙二人。
贺沉枭坐到病床边,看了他一小会,问: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?”
贺景山深深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。
“看到你把公司经营得这么好,又能陪小岁安长这么大,我知足了,也够了。”
只是说完,他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,有些苦涩笑了笑。
“唯一的遗憾,可能就是没法再见庭州一面。不过这是我自己种的苦果,我也接受。”
房内陷入一阵沉默。
接着,贺景山抬起有些枯槁的手,指了指贺沉枭身后不远处会客区的茶几上一木质盒子。
“等我走了,你把那个托人送到你爸那去,不管他收不收,是扔还是留着都随他去吧。庭州被你妈的死困了一辈子,而我又何尝不是被你爸的离开困住了一辈子。”
“唉报应,都是报应啊,呵呵。”
贺沉枭回头看了眼那个年代有些久远的盒子,默了两秒轻‘嗯’了声,算是答应了嘱托。
而就在当晚六点左右,贺景山在喝了点营养粥后躺下没到五分钟,便就走了。
那会温若初正好准备下班,接到贺沉枭的电话后微微一顿,便收拾好东西直接开车来到了医院。
贺景山去世的消息暂时被封锁起来,没有对外公布。
而且也采取他生前说的要从简治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