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说上次因为心悸而昏迷的事。
等爷爷躺下睡了后,温若初不舍看了两眼,这才轻轻关上房门背包准备离开。
不过在走之前,她特地来到护士站,找到里面值班的李医生。
经过询问,这才知道原来在自己回来之前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。
李医生见她满眼愁绪,便也安慰道:
“其实老爷子身体还是可以的,人年纪大了多多少少都有点小问题,只要后面注意点没什么大碍。我们也会时刻关注的,你放心吧。”
这些话让温若初暂时心安了点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,我平时不在云城,爷爷这边也麻烦你们多照看些。”
跟医生道别后从养老院出来,外面已是华灯初上。
云城的夜晚自然不比超一线的燕京市热闹,尤其还在冬季。
晚上七八点钟后,就只剩路边零星冒着热气的帐篷,还有些卖小吃的摊点,路上行人和车辆也越发稀少。
在回小区的车上,温若初坐在出租车后座。
外面疾驰而过的城市路灯,如一帧一帧定格画面,在她的脸匆匆掠过。
忽明忽暗的昏黄光线下,微侧着脸的温若初想起了早上爷爷跟自己说的话。
[我要你以你父母的名义起誓,回燕京就去跟那孩子分手,这一生都不要再跟他有往来了!]
那会面对爷爷这个要求,温若初脑袋一片空白。
因为光是想想再也见不到贺沉枭,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撕裂了般。
或许是温友仁也知道,此刻自家孙女正是用情最深之时,他也舍不得逼迫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