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后来他放开了温若初的手,决定给她一段缓冲时间。
[小初,爷爷看得出来你很喜欢那小子,我也不逼你现在就分。离过年还有一个月,这段时间你自己再想想。如果你答应了,就跟之前一样回云城,回到这个家来陪我过年,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。但如果你选择了他]
温友仁说到这,将脸转到了靠阳台那一侧,背对着孙女。
年迈声音里,透着些疲惫的哽咽。
[那么你以后也不用再回来了,就留在燕京开启你自己的新人生吧,爷爷不怪你。]
在那一刻,温若初想起宋淮曾经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。
如果要是有一天,让她在爷爷和贺沉枭之间做个选择,她会选择哪一个。
没想到现在的自己,真的需要面对这么残忍的抉择。
到了小区后。
温若初有些失神,有气无力拎着包包,形影单只的走在这个曾经是她寒暑假必回的地方。
爷爷家楼下是个居民活动小空地,因为年代久远,有些破损的水泥地面上,只有些老旧的健身设施。
还有两个秋千架。
现在已经将近晚上九点多,可能临近深冬,小区此时也没什么人。
温若初穿了件燕麦色的大衣,里面是件深咖中领毛衣。头发被鲨鱼夹松散的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慵懒垂散下来。
她默默走到一个秋千边,想起小时候来这里时,爷爷奶奶带着她在这里玩。
爷爷站在身后帮她推着,奶奶乐呵呵的一手拿着蒲扇,一手端着自己爱喝的爽歪歪。
时不时还叮嘱她要抓紧些。
温若初眼眸渐渐升起雾气,嗓子发热。她慢慢转身,坐到了那个木板已经斑驳掉漆的秋千上。
纤细白皙的双手抓着泛着些腥味生锈的铁链,手心传来了冰凉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