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并不否认,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冷然。

“如果不是你和你的私生女,还有她惯出来的儿子,我跟温若初之间根本不会存在这些问题。”

“说到底这是你们种下的因,如今却让我们来承受这个恶果。”

贺景山盯着他半晌没有开口,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就这样无声对望许久。

许久之后,苍老的声线再次出声。
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
贺沉枭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,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又摘下帽子。

几天连轴长途的飞机奔波,还有根本也没怎么休息的折腾,让本就冷白的皮肤这会添了几分病态的憔悴。

但那双幽眸却始终沉如深渊般自若镇定。

贺沉枭薄唇懒懒勾起,眼神笃定盯着对面的爷爷。

“不,你会答应。”

说完这句,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
“因为比起所谓的尊严和面子,你贺景山更看重的是整个家族和集团的利益。”

“而我,是你唯一也是最想要的那个选择。”

云城。

晚上八点,是养老院来探望的外来人员最后离开时间。

今天几乎都是温若初在照顾爷爷,护工胡师傅只是配合来做做检测,还有将换洗的衣服和被套拿过来放好。

晚饭时,温若初看到爷爷吃了很多她没见过的药。

但她问温友仁时,对方只是说这段时间心脏不大舒服,就找医生开了点维稳心率的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