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初父亲将自己以联姻方式,嫁到梁家,给的嫁妆也算丰厚。

但这事一日不解决,也就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。

此时。

穿着西装的男秘书脚步匆匆走来:“贺董,最近少爷的生活发生了点变化。”

贺景山头也没抬,“哼,那小子除了整天逃课打游戏,跟帮狐朋狗友鬼混,上学就跟上坟似的,他还能作出妖什么妖来?”

贺沉枭这些年单独住在玉山别墅,爷孙二人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见面。

大多数情况下每半个月一次,贺景山是靠手下来汇报孙子最近的动向。

秘书微微颔首,如实禀告刚收到的惊人消息。

“少爷已经连续上课半个月,不仅按时到校到班,作业也认真完成。甚至还跟班主任请教如何快速刷题,在中考前这段时间把分数提高。”

贺景山正欲下去的剪刀直接拐了个弯,终于转脸看向秘书。

“他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
秘书摇头。

“具体不太清楚。但少爷说他表示想考一中,不去您给他安排的盛德私立高中。我跟班主任还打听到,她说少爷的基本功不差,但初中三年的课落得太多了。如果想稳上一中,建议明年再考。”

贺景山终于将微佝偻的腰杆挺直了些,把剪刀扔在旁边的工具箱上。

贺琬茵眼疾手快将毛巾递给儿子,梁源接过又赶紧递给贺景山。

“外公,沉枭性子一向不定,会不会是一时兴起觉得上学又好玩了?唉,作为他哥哥,我看他这样荒废人生也很心痛啊。”

贺景山擦着汗,瞥了梁源一眼把毛巾丢到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