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臭小子再混,也不会拿学习当玩笑。他要不学就干脆不学,既然想学肯定是有什么原因。”
梁源有些尴尬,看向母亲。
贺琬茵对父亲如此护着自家亲孙难免颇有微词。
“爸,沉枭毕竟只有十四岁,处于心性最不稳定的青春期。要是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也好,怕就怕认真一段时间后又跟之前一样混日子。”
“您看您这些年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,但人家沉枭可是一点也不领您的情啊。”
说着说着,贺琬茵语气还越来越委屈。
“上次我在外面意外碰到他,主动跟他打招呼,沉枭理都不带理的。要说这些年,我这个做姑姑的也没欠他什么吧?”
梁源赶紧上前扶着母亲,口气有些气不过的样子。
“平时他不把我这个哥放在眼里就算了,但妈是长辈啊。外公,您不是最看重长幼尊卑的吗?”
贺景山这会又重新拿起剪刀,斜斜看了她们母子一眼后继续修剪盆栽。
接着,冷哼了声:“臭小子都不把我放眼里,还指望他能正眼看你们?”
母子二人被这话堵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
梁源赶紧推了下母亲的胳膊,贺琬茵又迅速换成平日顺巧模样。
“爸,您看阿源也都大二了,念的还财大金融系。他们班的学生家里有条件的早早就进自家公司学习了。他自己平日也很刻苦学习,一点都不敢耽误功课的。”
“阿源这孩子呢平时最尊敬您这个外公,您在商场上那些打拼的传奇故事啊都如数家珍。如今您看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安排他进集团实习啊?最好能跟着您身后学习点皮毛,也够他受用一辈子了。”
贺景山抬眉看了眼外孙后,继续低头剪枝。
“阿源,那我就考考你。”
梁源内心一慌,咽了下口水:“外公您说。”
“比如我让你向你妈解释所谓的期权的时间价值,你该怎么通俗易懂的去跟她表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