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并没回头,懒懒朝他们摆了两下手。
“回去学习,考一中。”
傅家兄妹当场愣住,下意识都觉得是自己听错了。
傅清妍抬头看了眼傅琛:“二哥,我觉得我好像幻听了,怎么听到贺沉枭说了[学习]二字?”
傅琛抵了下眼镜,眉头紧皱看着前方。
“你没听错。但我觉得当务之急吧,咱要不要去找个大师来做个法?那家伙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??”
半个月后,贺家老宅。
贺景山正拿着把大剪刀,在花圃里修剪着盆栽的多余的枝叶。
旁边女儿贺琬茵四十多模样,穿着华贵旗袍,身材白皙圆润,带着儿子梁源也陪在身边。
梁源收到母亲暗递来的眼神,趁着空档,将旁边沏好的茶恭敬端给贺景山。
“外公,您这黑松养得可真好。果然是厉害的人,做什么事都能做到顶级。”
贺景山脱下手套,接过抿了口茶,很是满意盯着自己的作品。
“这养花养树是要付出耐心和时间的,但最关键的是这苗子一定得选好。苗子次了,再精心呵护都是枉然。”
只见贺琬茵脸色也有有些微僵。
这么多年,她本以为大哥贺庭州离家出走,大嫂死于难产,贺家也只剩个不学无术的贺沉枭。
父亲贺景山总会看在自己几十年如一日陪伴的份上,将她正大光明接回贺家认祖归宗,让她成为燕京贺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大小姐。
而不应该永远背负个私生女的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