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他毫不吝啬地夸赞,夸得我越发飘飘然。
“你都看不见,怎知我舞得好?”
“不用眼睛去看,用心感知,当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弄瞎眼睛的原因?”我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先前我眼不盲,却盲了心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心口:“现在盲了眼,才看清了我的心。”
“噢——”
我似懂非懂,又不想暴露我没太听懂这件事,于是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弯着脊背,脚步蹒跚,不像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,更像是个风烛残年的垂暮老人。
在山头最后一抹夕阳中,我沉默地看着那抹萧瑟的背影走远,看着残照落幕。
第219章 番外(下)
不知道是不是捅了怪人窝,第二天我又遇见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。
看见他时,他正躺在酒肆中喝酒,满身酒气,好似下一秒就要醉倒在地,人事不省。
我见他虽满身狼狈,可从那张脸和身上的衣着来看,非富即贵,怀着好奇心凑上前去,让小二上了一坛同样的酒。
眯起眼睛,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却一反常态地端坐起来,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我的脸来。
又是一个认识兄长的人。
我在心中默默想到。
自从我年龄渐长,那张稚嫩的脸长开以后,哥哥那些旧相识见了我就要愣一会儿神。
原因无他,我们兄弟俩的脸长得相似,又都是剑不离身,愈发相似。
只不过我从来没有他那般沉稳冷静,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,所幸凭着那张脸逃过很多次责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