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想告诉我,也没必要编出这种谎话来唬我吧?

“我以前叫祁海楼。”

他扭过头,‘看’向天际,沉到地平线的夕阳将他的侧脸染成橙红色,像是洒满了血。

“现在只有萧郁了。”

这番话没头没尾,我疑心他是受了什么打击,精神不太正常了,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转而问道:“你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?”

那“玉面修罗”可没说过萧郁是个瞎子。

“我自己弄瞎的。”

他的语气格外平淡,仿佛是在谈论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题。

于是我愈发确信他就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弄瞎自己的眼睛?”

他又不回答了,扭头问我:“你的剑使得如何?”

他怎么知道我会使剑?

我瞧了一眼放在手边的剑,暗自嘀咕。

“除了我哥,江湖之中应该没有能比得上我的人了。”

我夸下海口,虽然现在还没达到那种境界,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的!

他点点头,竟丝毫不觉这番话有什么问题。

“我舞一段给你看。”

得了认同,我高兴之下脱口而出。

不过他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,高兴地弯起了眼睛:“你舞吧,我看着。”

话都说出口了,我脚尖勾起剑,握在手中,认真地舞了起来,横挑竖劈,左刺右削,动作之间带起凌厉的剑风。

他目不转睛地“看着”,专注得似乎正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。

“好了。”收起剑势,我挽了个剑花,将剑背在身后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