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模假样地哀嚎几声,再装一装可怜,云生哥和舟行哥他们便心软了。
这人盯了我半天,随后又像是意识到我并非他所想的那个人,无甚兴趣地扭过头去,继续喝酒。
我戳了戳他的手,低声问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
他认识我,我却不认识他,所以我得知道他的名字。
他灌了一口酒,不言不语。
既不聋也不哑,明明听见了我的话,又不回答,实在是太不尊重我了。
我有些生气,伸手去取他手边的酒。
“不吱声我就喝光你的酒。”我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还没碰到那酒,一晃眼,我的手便被他扣住了,我甚至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何时出手的。
难道这人还是个武林高手?
我兴味更甚,反手挣脱,你来我往,坐在桌子两侧,脚下不动,手上却是过了十几招。
他一只手稳稳地拎着酒坛,溢满酒的坛口却未撒出半点酒水,平稳地仿佛放在地面一般。
越打越心惊,这人的招数套路我从未见过,却又莫名感到几分似曾相识。
就在我疑惑之际,这人却突然顿住,手中的酒坛哗啦落地,酒水流了一地。
他像是失了力气,向一边侧倒,我躲闪不及,也被连带着倒在地上,酒水打湿衣物,极为浓郁的酒香直冲鼻腔,令人带上几分醉意。
晃了晃头,我刚想责问发难,就见他死死拧着眉,额角青筋暴起,面色发白,口鼻隐隐流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