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郁。”
“噢,他啊——”祁海楼故作恍然大悟:“路上好像遇见了,挡了我的路,顺手杀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怎么?”祁海楼笑凑近瞧着苍流荒,发现他有些紊乱的呼吸:“你心疼了?”
“一个两个的,哪里值得你如此在意?”
抬起手,祁海楼本想替苍流荒整理落在脸侧有些凌乱的发丝,却被青年躲了过去。
手凝滞在半空,祁海楼眼神沉了沉,快狠准地攥住苍流荒的手腕,将人扯得身体偏了偏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,鼻尖相对,呼吸交缠,近到祁海楼能够清楚地看见青年眼底的所有情绪。
仿佛包容万物的星海,将一切愤怒、不屈、厌恶……尽数纳入其中。
不容置疑地替青年理好碎发,祁海楼再次弯起眼眸,盯入青年那双浓墨浸染的眼睛。
左手快如闪电,苍流荒倏地劈向祁海楼,动作之间带起轻微的掌风,祁海楼登时偏过头,扇面精准地挡在两人之间。
一击不成,苍流荒猛地撇过头,翻身,横腿踢向祁海楼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掀飞出去。
可惜他现在被封住了内力,这一脚落到普通人身上怕是要被踢成内伤。
弯腰向后,扇面在手心转动之间,祁海楼伸手握住青年的脚踝,向前狠狠一扯。
疲软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,苍流荒被扯得身形一顿,跌落在柔软的床铺间,手肘撑在床上,本欲挣扎起身,颈后忽地落了一双手,重重向下压去。
解开青年黑色的发带,祁海楼压住他的双腿,将那双仍在挣扎不止的手在后腰处绑了个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