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紧紧贴在被衾上,双手也被缚在身后,苍流荒被死死摁在床榻之上,动弹不得。
捏了捏后颈上的肉,祁海楼垂头,凑到青年耳边,语带笑意:“还打吗?”
苍流荒撇过脸:“无耻。”
一个内力被封的人对上魔教教主,犹如螳臂当车,蚍蜉撼树,哪里会有什么胜算。
“这就算无耻了?”
祁海楼嗤笑一声,眉目飞扬:“接下来,还有更无耻的呢……”
“你做什么?!”
手缓缓向下,摸向青年腰际,灵活地一扯,青色宽带便开了,松松垮垮搭在腰间。
从香炉飘散而出的茫茫白雾化为一条条白蛇,在半空中移动游走,钻入经脉之中,血液仿佛蒸腾起来。
两人都呼吸重了几分,温热的气息交织融合,偌大的空间逐渐升温。
整个人恍若置身一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中,每呼出一口气都染上了炽热的温度。
“你干了什么?”
重重呼出一口气,苍流荒晃了晃头,瞪大眼睛,努力保持清醒。
“当然是一点助兴的东西。”
祁海楼眉目之间尽是兴味,手缓缓下滑,唇角弯起:“感觉怎么样?”
苍流荒能够感受到那双手在身上轻轻滑过,每过一处,皮肤仿佛都烧起来一般,引起阵阵颤栗。
额角已经渗出一层汗,苍流荒咬紧牙关,不肯泄出一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