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后那两位倒是有点本事,竟然从海月教中逃了出来。”

“哼,你以为你是谁?我们本事大了去,你不要小瞧我们!”

岳云生一听面具人话里话外的轻蔑之意,忍不住出声怼道。

“带了张面具就出门,吓唬谁呢?”

“这张嘴倒是会说,”面具人丝毫不恼,隐隐带着笑意:“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
“岳云生,别和他说那么多。”

顾舟行扯了扯岳云生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他怕不是在故意拖时间。”

东方欲晓,晨光熹微,远处天际线隐隐翻出鱼肚白。

眸中杀意乍现,苍流荒压低身子,身形快如闪电,直逼那面具人的致命之处。

那面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,侧身躲过一击,运起轻功,足见稳稳立在分叉的树枝上,挥掌拍向粗大的枝干,无数落叶簌簌下落,掌心运转之间,那纷纷扬扬的叶片皆化为利刃,旋向苍流荒。

手中的剑已经只剩一道残影,挥动之间,绿叶尽数被斩成两段,软塌塌地落在脚边。

接下来两人皆是见招拆招,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

利用周边的树木,面具人身形犹如一道鬼魅,飘荡在林间。

表面上看苍流荒仍是占了上风,但只有他知道他已有些力不从心。

微微喘了一口气,自从天际泛白以来,苍流荒便能感受到体内内力开始变得不受控制,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,手脚都开始发麻。

这是“焚心”发作的前兆。

强行压住紊乱的内力,苍流荒暂且弃了长剑,拔出小刀,足尖点地,身形一闪,骤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眨眼间,闪着寒光的刀面如箭矢般刺了过来,直取面具人的心脉。

苍流荒的动作实在过于快了,又悄无声息,如果不是那面具人早有所提防他这一招,心脏怕是会被捅个对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