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堪堪擦过心口,留下一道血痕。
从那划开的缝隙中,隐约现出一道黑色刺青。
凝神望去,隐约能分辨出那正是月亮的一角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距离再次拉近,苍流荒眯起眼,一字一顿:“祁海楼。”
当初也是就差这么一点,即将取到他的性命,却被他险险躲了过去。
到现在,那里还留有一道疤。
“是我。”
祁海楼大方承认,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,他凑到苍流荒耳边轻声道:“我可是很想你呢,零一。”
“恶心。”
几乎抱着两败俱伤的风险,青年手中杀招越发狠厉。
“你这么说,真是伤透了我的心。”
话是这么说,祁海楼语气中却不见一点伤心,饶有趣味地盯着苍流荒的脸看了几秒,似乎是在欣赏他生气的表情。
“说起来,”扇子抵住青年的刀尖,祁海楼笑道:“你还要感谢我呢。”
苍流荒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,手中的力道加重,生生将祁海楼剖的铁扇边缘砍出一道裂痕。
“这可是我最爱的一把扇子。”
后撤几步,祁海楼心疼地摸了摸扇边的裂隙,分外痛心。
“亏我还帮你瞒着苍尽野那家伙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苍流荒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