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就算你扔掉这个。”从沈遐蔚手中夺下耳钉,江云筝捏在手中把玩:“我也有无数种方法找到你。”

“你到底为什么……”

说着说着,沉重酸胀的头渐渐低了下去,沈遐蔚半眯着眼睛,困倦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。

最后的话语淹没在雨声中。

“蔚神……”

江云筝扶住身前逐渐瘫软下来的身体,紧了紧盖在沈遐蔚肩头的外套,盯着怀中的人出神,思绪飘远。

回忆中一幕幕如同老电影放映,飞速划过,最终定格在那人热烈肆意的笑容中。

收起黑伞,江云筝抱起怀中的人。

偏高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递,江云筝稳步走下台阶,任由雨水打湿肩头。

亲眼看着沈遐蔚从初出茅庐的战队新人,到崭露头角,锋芒毕露的蔚神,江云筝想要看着沈遐蔚走过的每一步。

可偏偏天不遂人意,沈遐蔚默不作声跑到国外,两年时间,江云筝找不到有关他的丝毫讯息。

沈遐蔚走得突然,又没有留下任何讯息,江云筝就算想找人,在国外也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沈遐蔚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将他扔出了他的世界。

或者说,曾经的江云筝从来就没有走入过他的世界。

江云筝无法忍受这样的患得患失。

所以这次,他不会再放手。

“醒了?”

坐在沈遐蔚身侧,江云筝替床上的青年拢了拢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