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……”

沈遐蔚撑起身子,手腕上的铁链晃动间叮当作响。

“昨天淋了雨,你又发烧了。”

江云筝淡淡开口。

“这就是你把我锁起来的理由?”

一开口,沈遐蔚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惊人,喉咙像是吞了刀片,又疼又痒。

“三天后还有训练,我不能——”

“没关系。”江云筝打断沈遐蔚的话:“蔚神手伤复发,身体抱恙,请个长假治病养伤,大家都能理解。”

“比赛也打完了,冠军也拿到了。”

“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。”

江云筝歪了歪头,笑道:“蔚神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
站起身,不知从哪搬来一块白色画板,江云筝施施然坐在画板前,拿起画笔,蘸取颜料,一笔一划画得认真。

“放我走。”

沈遐蔚扯动铁链,固若金汤。

“这个不行。”

仔细盯着沈遐蔚的脸,江云筝握住画笔的手动作不停。

“给我松开铁链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你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望向气得发抖的沈遐蔚,江云筝放下画笔:“要看看画吗?”

“你最好别拿过来。”

沈遐蔚扯开嘴角,皮笑肉不笑: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
“画的是你。”